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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程

□心血管内科 周博
第212期 2008-10-8 【字号 】【打印】【关闭
  “十一”,难得的假期。像往日一样很早就起了床,只是放慢了做事的节奏。
    走在清晨的大街上,像往常一样看见了那个流浪街头的孤独老人。平日上班时总是骑车从他身边掠过,留下的不过是匆匆一瞥,今天,我停下脚步,站在不远处静静地观察:70多岁,面黄肌瘦,身体单薄, 沧桑写满了整张脸。下巴因为太瘦而显得特别的突兀,一看便知是饱经风霜,干枯的双手放在头顶上,遮住了他的眼睛,身上宽大的袍子和他瘦弱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在他身边有一辆三轮自行车,里面堆着一些拣来的矿泉水瓶和破烂的被子,他的头在不停地颤抖,费力地从车上拿出一口锅和一小把糙米……看着这一幕,我无法继续再冷静地站在一旁。我从旁边的早点摊买了几个包子给了他。他感激的眼神让我觉得很慈祥,甚至很难过他的处境。年迈的老人这样流落在街头,他的子女在哪里?我不忍再看下去……
    走到广场上,我看到很多人围在广场中央,停步观望,原来是一耍猴人正在扬鞭,逼迫着猴子做着各种动作,偶尔也会看到猴子举起砖头扔向耍猴人,或者突如其来地窜到那人的头上,使劲地拽他的头发。我不忍去看那滑稽的表演和人们脸上的讥笑。
    回到家后耍猴人那沙哑的嗓音还在耳边回响,露宿街头的老人,衣衫褴褛的耍猴人,在他们茫然的双眼中都看到了生活的艰辛和往来辗转的无奈。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他们,饱尝了别人的冷眼与不屑,然而他们就依靠着自己微薄的力量,生活下来了。
    有谁能知道,老人当初是怀着何种心情开始这种流浪的生活,又有谁能体会耍猴人在一次次地践踏猴子的尊严后,同样的也面对着自己的尊严遭受践踏的结局。
    漫漫人生决不是短短二三十年,所以某段历程的跌倒,某段时期的失落,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。人生路中哪有一帆风顺的坦途?荆棘密布的险滩也要勇敢地面对。尤其是当我们经历了一段辉煌的历程之后,再饱尝失败时,难免又痛苦了。这痛苦也是我们所必需的。
    因为也唯有苦,才能体味到甜的滋味。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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